[2020PAW-TW] Even if we are not on-site, we will never abandon “Life dimension in art”|台灣:即使我們不在場,也不會拋棄藝術中的《生命維數》

藝術家:
張健文 (澳門) Kin Man Cheong (Macau)
Y2K (臺灣) Group Y2K (Taiwan)
佛蒙特.科羅內爾 (菲律賓) Vermont Coronel Jr. (Philippines)
尤莉.坎薩庫 (泰國) Yuree Kensaku  (Thailand)
韓篤一 (中國/紐約)Duyi Han (China/NY)
凱如拉.拉希姆 (新加坡) Khairullah Rahim (Singapore)
王宗欣 (臺灣) Cowper Wang (Taiwan)

展覽《生命維數》從人本、城市、自然三個維度切入,邀請7位亞洲藝術家通過藝術回應疫情當前的生命反思。短短幾個月時間,我們經歷了新冠肺炎成為全球性流行病的過程,在許多人生命中留下了深刻的生活印記與感悟;崩解、脆弱、破壞、感受、調整、適應、積極面對、對抗、團結。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UNESCO) 與國際作家與作曲家協會 (CISAC),在4月15日世界藝術日當天,宣布合作發起了一場名為「堅韌藝術 ResiliArt」的全球運動,聚焦在文化工作者生計的迫切問題,包括藝術家的社會和經濟權利、版權保護、內容數位化和言論自由等探討。引用總幹事 Audrey Azoulay 的話:在這個動盪和不確定性時代,我們需要那些使我們團結的東西-那些向我們展示世界多樣貌的東西-為此,我們需要藝術家。

早在疫情爆發前,全球經濟波動跌宕,比特幣問世10年後,科技思維翻轉了產業破壞式創新發展,也逐漸從集中式管理大幅走向分散式管理。世界已經在去全球化路上,疫情正好加速了脫離,當全球經濟和地緣政治變得更加分裂,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地區、領袖佔有絕對優勢,科技發展下政治經濟轉向區域化、在地供應,甚至激起更多民族主義與民粹主義,我們已踏入且正處於「後人類時代」。

在《後人類時代:虛擬身體的多重想像和建構》書中,海爾斯定義的「後人類 (posthuman)」,其實是一種概念,開闢新思維方式以思考人類意義那振奮人心的願景,相信人類是「新的文化配置」,並質疑一個穩定的、連貫的自我,足以見證一個穩定一致的真實舊想法。

臺灣藝術家王宗欣 (Cowper Wang) 作品《病毒城市》是由地面投影和牆上九個螢幕顯示器組成的。這就像是實驗室培養病毒的實驗,類比城市中對文明的擴播和壓迫連接效應。上帝視角突顯出人類渺小,同時觀看世界末日到來時人們的各種反應。倖免於難的突變者代表著自私、焦慮、距離、喜悅、幸福…不同人格特質和人類慾望的九種混交形式。這些基於消極情緒的生命進程注定會存活於未來,無論他們是否對當前生存狀態感到滿意。

直到今天,人們仍然面戴口罩並保持社交距離。當前逃避現實、避免對抗、暴力和恐懼等的挫敗感被隱藏在過於簡單和愉悅的表象下,猶如裹著糖衣的苦澀。

泰國藝術家尤莉.坎薩庫 (Yuree Kensaku) 的藝術生涯中都在面對自己周圍的問題,將其轉變為各種藝術創作。在她的《天涯咫尺》的觀念中,因為科技進步使我們能單次接收無數新聞。資訊過多、痛苦和災難困擾著全世界人們的思想。我們不斷地將自己與某人進行比較。我們每天約產生一百次對自己的不適和不滿。在她2010年創作一幅名為《通往憂鬱山的捷徑》的畫作描繪了此現象,也反應此狀態在疫情期間更加劇烈。

疫情爆發時,民眾不僅減少外出,甚至把工作生活搬進了電腦和手機中,我們的前線醫療人員仍然守護著各地家園。身處在紐約的中國藝術家韓篤一,他的祖父母住在武漢,封城期間看到非常多的醫護人員身穿白色防護服、手套和口罩,冒著生命危險拯救患者。得知家人安全後,便開始使用畫布和數位影像創作。《穿著白袍的聖徒》以醫療人員為中心,融入於壁畫和裝飾教堂牆壁的傳統繪畫中,向那些對於幫助新冠肺炎感染者至關重要的匿名醫生和護士無私的付出致敬。

疫情驅使我們回到生命到基礎本質;城市逐漸變得安靜、空間建築快速凋零,然而,大自然拾回了修復力量、蟲鳥鳴叫的更綻放,而人類,某種程度算是獲得了更多自我相處的機會和思考時光。

菲律賓藝術家佛蒙特.科羅內爾 (Vermont Coronel Jr) 的《葉子研究 No.4》回應了每個人過去和現在都受到疫情影響。由於健康、現狀和限制性,他無法想以前那樣外出旅行往返各地探索城市,因此將注意力轉移到植物。他在聖羅莎市 (Santa Rosa) 一棟老房子裡長大,花草繁茂且種類繁多,幾乎家家戶戶陽台都有種植草本植物,或共同照料公用頂樓中的植物。當轉移到藝術學科領域時,他在剪紙過程中發現了植物中的更多細節。 他再次熟悉了他所觀察到的植被。


在空間有限的新加坡,裕華園 (Chinese Garden) 猶如周邊社區陪伴親友的避難所。新加坡藝術家凱如拉.拉希姆 (Khairullah Rahim) 的《下一個星期日》計劃,開放式公園成為象徵性桃花源。每個星期天,湖邊野餐和廣闊田野上看板球比賽的娛樂活動,都將這田園般的城市空間塑造成了一個獨特縮影。

《下一個星期日》引用90年代流行的馬來流行歌曲《香蕉葉回憶》(Memori Daun Pisang),喚起這個奇特浪漫的公園概念,既是心靈的嚮往和歸屬之地。

毫無疑問,大自然給我們上了一堂課。當虛擬世界與現實世界建立聯繫時,我們會變得更加文明或殘酷嗎?在展覽《生命維數》中,觀眾可以看到亞洲藝術家對疫情、病痛或短暫無解的態度,不斷地藉由藝術達成普世精神價值的平衡。即使我們不在現場,我們也絕不會放棄藝術。

台灣藝術家雙人組 Y2K 探討人與植物之間能否感覺到彼此情緒,這會改變兩者之間的關係嗎?含羞草裝置《Biosignal_ Syn-thesasia》象徵著人與植物間的橋樑。這種交流類似人與人之間的鏡像聯覺概念,將葉片連接到人體肌肉系統,因此可以檢測到葉片微量運動並傳遞到人而感覺到植物的觸覺與疼痛,手臂會像含羞草一樣做出反應。我們希望通過讓人們從植物角度看待並感受其感受,從而在不同物種間建立同理心,提高人們對自然感知的意識。

旅居在德國柏林的澳門藝術家張健文《平地國記事》實驗性民族誌影片,用數十種語言撰寫詩歌,希望許多善良且對陌生人友好的陌生人閱讀這些詩,以治癒藝術家的心臟,一位垂死的上帝。藝術家在柏林期間因種族歧視遭遇過嚴重傷害,思考了許多才能逃脫。輕輕地告訴我們:「一些神聖的聲音堅定地纏繞著我,我很樂意和你一起分享這部電影,因為我仍然不願意孤單。」

尋求起源的意願一直是有問題的,不是採取過多的分級行為,解決當前問題的唯一方法是找到其症狀。通過解構情感上親密的圖像,讓它們像在夢中一樣被重構,為了節省時間裡垂死的想像力,對詞源的追求或終將成為另一道出口。

是否還記得2020年春節的你在做什麼嗎?是在返鄉過年的路上?與家人團圓聚餐?還是與朋友飲酒歡樂?還記得當時的你,身處在哪個城市呢?紐約、慕尼黑、曼谷、東京、新加坡、台北、香港、上海、還是武漢?回首一望,時光流逝,昨夜彷彿一場夢,今天的你我,可能已經在人生十字路上轉了好幾個彎。無論過去與未來的時光,你我都在藝術陪伴下獲得解方。

策展人
李依佩 (臺灣) Yipei Lee (Tai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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