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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italism & Wild kid – Why Yell space?|資本主義和野孩子: 為什麼要空間?

獨立藝術空間,作為獨立於政治體制、資本體系之外,且區別於畫廊、美術館的「第三方」藝術空間。獨立藝術空間是當代藝術發展過程中重要的自由場、實驗所、試錯田,是呵護當代藝術純粹性的重要土壤,也是完整藝術生態中必不可少的一環。十九世紀六、七十年代之後,獨立藝術空間在許多國家已經發展出了多樣化的運營模式。

在西方,獨立藝術空間的資金來源主要來自政府和基金會。而在中國,因為缺乏相應的「獎勵機制」以及「官方認證」,許多獨立藝術空間的資金來源則是藝術創作者、工作者「自掏腰包」,再加上各種不可抗力之因素,可以說,獨立藝術空間在中國的發展充滿了太多的未知數。

要空間過往展覽活動現場

2017年,要空間 (Yell space) 正式在上海 M50 創意園成立。要空間希望打造一個綜合性藝術場域,為上海的獨立藝術創作提供所需的支持。後來,要空間組織策劃了數十場當代藝術展覽與活動,包括《局部檔案》方案展、劉偉偉《不受歡迎的人》個展、常錦超《進來你就是全新的》個展、施勇《一切皆有可能》個展、金鋒《憂鬱II》個展、徐若濤《表現主義》個展,以及 FAS 年輕藝術家獨立項目等。直至,2019年10月,要空間暫停關閉。

2020年11月,要空間攜新展《趙錢孫李》再次回歸上海,新地址改落至9號線松江九亭。黃奎作為要空間的主理人,既是中國當代藝術領域優秀的藝術家,也是充滿了批判和思辨精神的策展人。對他而言,運營和創作在要空間往往是融合在一起的。因此,要空間不僅僅是一個藝術空間,也是黃奎進行態度表達、與現實「肉搏」的社會作品。從某種角度上看,要空間和黃奎也是一體的。

如今的年輕藝術創作者、從業者,正面臨著行業環境、社會發展帶來的各種不確定性,藝術困惑正一點點侵蝕著他們的藝術自信:如何在資本、權力與自我的拉扯中保持藝術的純粹、如何在既有現實規則中適應生存、如何在不成熟的藝術體制中構建自己的藝術空間「烏托邦」…… 這些,黃奎不一定會給你一些最標準的答案,但肯定可以給你一些重要可藉鑑的經驗、角度和態度。12月5日 (週六),上海藝平台邀請要空間主理人黃奎現場分享關於非營利藝術空間的運營,關於當今藝術工作者如何保持藝術自律以及自我與社會的平衡,關於獨立藝術的一切。


關於黃奎:
1977年出生於四川省仁壽縣。
1996-2000年就讀於四川美術學院油畫系。
1999年開始當代藝術方向的創作,在近二十年的時間中參與及策劃了多次當代藝術展覽與項目。

主要展覽:
個展:
《我的投影在集合》香格納H空間
《門下侍郎·上集》比翼藝術中心

群展:
《局部檔案》要空間方案展,上海要空間
《開放的肖像》,民生現代美術館
《資產階級化了的無產階級》上海,第三屆南京三年展
《亞洲方位》南視覺美術館,第五十二屆威尼斯雙年展獨立項目
《遷移嗜好者》威尼斯,第六屆上海雙年展
《超設計》上海美術館
《38個個展》龍華2577創意大院
《62761232》快遞展當代藝術展,比翼藝術中心
《蘑菇雲, 或者烏托邦》當代藝術展,外灘藝術館(舊)
《失語》觀念藝術展,重慶。

參與組織建立的主要藝術項目、機構:
「嘿!社會」當代藝術社區
「ART-Ba-Ba 中國當代藝術社區」
「吞圖」藝術項目,小平畫廊
「MY DOCUMENT」,上海要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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